2013年4月28日星期日

青春是個美好的東西




下午看這電影,完全是因爲找不到事情。在看之前我在糾結到底看不看這電影。但最終還是進電影院。
    說真的。如果小說內容我還記得。我完全沒辦法在看電影,因爲電影完全被小說劇透光了。當時在看白鹿原就發生這樣的狀態。我依稀記得這書的幾個主角的情感糾結。
    確實這個電影也是分成好幾派。完全想看電影的。演員的粉絲的。導演趙薇的粉絲的。原著的粉絲。看出來的結果就是前面幾派的給好評。原著粉絲的就感覺不幾個。當然電影本身就是一種小清新的概念。
    校園的感覺是那麽美好的。宿舍的那些戲爲什麽如此接地氣、很多地方恐怕是趙薇自己在讀書時候的回憶吧?讀書的那些戲也一樣吧?大學,是那麽美好。我們的青春是那樣的好。可趙薇畢竟不是白領。那樣雷厲風行的感覺。還欠缺。
   再一個。或者書裏沒了林靜多少事情。但,林靜是鄭微心中的一根刺。無論女一發生什麽,無論人在不在身邊。這個影子是如影隨形的。但女一的感覺是那樣神經大條。還赤裸裸的倒追。這個感情糾結的線索沒完全的把握好。
   最後說一個。電影真一般。票價也不菲。除非像我一樣無聊的緊的打發時間就可以,這個不提倡進電影院
   

2013年4月25日星期四

如此簡單




清晨,睜眼,朦胧的周圍。
而後。忽地清醒,一切那麽輕松。
覺得對你也沒什麽要執著的。
想念就想吧,未必要有回應。
如同,我愛你與你無關。
何況,我愛你是我的劫難。
一天都沒有刻意的控制。
想。或是不想你。
也許,我知道我快痊愈了。
只是,偶爾的會爲你心疼。
但少了死命的掙紮著,念了。
晚上給你打電話,你接了,1分零3秒。
電話那段闖入了你的家人。
我就被無形了,我知道我不是你的親近的人。
如此簡單。

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

冬季的夜晚

在公交站台等了大概3分鍾,車來了··(等等,那兒不是有座位嗎?爲什麽不坐啊?)可憐的我只能和他一起站下車門。可是,這種“可憐”的感覺,很快就消失了。你和我聊著你小時候的趣事,讓我已經忘記了因走路而有點疲憊的腳。你小時候還真是特調皮那種,萬般感慨我是比較文靜的那種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下車了,你說:我還記得你比較喜歡吃海鮮是嗎?那這次我們就去吃這裏比較有味道的海鮮,一定會讓你滿意而歸的(然後輕輕摸了一下我的頭)。你走前,我走後的進了這家風格很像海邊感覺的小店。因爲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有些晚了,店裏的顧客並不多,我們找了一個可以看到外面街道的位置坐下。點了這家店的特色海鮮套餐,加了兩份小菜,沒有點任何酒類,點了熱維一如新香港。

         晚飯在有說有笑中度過了,臨到快要回家的時間了,出了店門···天已經完全黑了,才反應過來,冬季的夜晚本來就比白晝長啊,怎麽也能把這個忘記呢雪纖瘦!

         離開小店,我們又走了一段路,說是因爲吃飽了,需要消化一下···這一路走下來,唯一發覺到的,他一直走在我的前面,我一直走在他的後面。雖然··這樣有了些距離,但我喜歡這樣的距離,我想在他的心裏也是這樣想的,因爲我們都沒有刻意地要去打破這層距離。走著走著···他突然停了下來,叫住我!這次我沒有撞柱子,而是差點踩著他的腳,我差點沒笑出聲來。他沒有說些什麽只是笑笑揉揉我的頭發,對我說:你該回家了,這個時間有點晚了,在晚些你該有危險了。走,我送你回去,我不知道你家住的具體位置,就送你到你家附近吧,這樣也會安全很多。嗯···我們別坐公交了,打車回去吧,回去晚了你的家人會擔心的nuskin 如新。

         就這樣,我和他先後上了車,我對司機說了地址。兩個人頓時都變得好安靜,沒有誰說一句話,只有車裏的收音機唱著 後來 。

2013年4月23日星期二

我放棄了

很多時候應該都會想到你吧,只是這樣的想念總讓我錯覺很多,因爲你飄忽不定的身影,我無法捕捉

明明你可以離我很近,可是我卻不得不將你推出我與你的界限以外,因爲你和我始終保持著那段距離

而這段距離,不僅成了我和你唯一的隔閡,還成了我們不能靠近彼此的一堵不會倒塌的牆壁,不倒塌



嗯···其實偶爾的時候,我也會感謝這堵牆壁,因爲它讓我和你的關系變得不那麽僵硬,和必須破裂。因爲你和我之間,始終有著另外一個

人存在,而這個人是我們不能去傷害的,而且是必須維護的。你曾經對我說過:如果我硬要你做出一個選擇,那必定會傷害到三個人。而

我也深刻記得這句話,不曾忘記,更加時刻提醒自己。提醒自己和你的關系是建立在我,你,和TA三個人之間的,沒有理由讓我可以去做

出破格的事。而自己這樣做了,我想我應該是罪人了,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。我當然也矛盾過,掙紮過,想過自己是否要遵從你所說的

這個。但最後··我放棄了,也妥協了,因爲我不想你失去TA,你會傷心、難過,我也會因此不能再和你見面,說話,甚至保持這微薄的關系

2013年4月22日星期一

漫無目的地胡亂寫

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排解心中的煩惱的,不過最近很流行的一種方式就是那一張紙,滿目目的的寫著文字,想寫什麽就寫什麽,,,十個字意外的內容不考慮,想到哪就寫到哪,,,,這也是我寫日志的一個特點,所以我日志很容易跑題,有時候思維在跳來跳去,內容也亂七八糟的跳躍,,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實,其他的事情我也是這樣,有時候,左一件事情並沒有想爲什麽要這樣做,目的是什麽,而只是自己有一種感覺,應該這樣做,,那就做了 ,,,,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把自己的MSN給了我,,我也就隨手把我的電話號碼發給了他,,其實沒有原因,我當時也不知道爲什麽發給他我得電話,只是覺得我想這麽做,,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忘記說一個前提了,那就是我信任這個人,,,

2013年4月15日星期一

好好睡覺

子不語怪力亂神,是不想語,還是不知道怎麽語,還是不敢語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 到底有沒有怪力亂神呢?我不知道,不過我覺得確實有很多東西是目前的科學所解釋不了的。今天回家,媽媽給我熬了一些藥,說是姥姥讓喝的,喝掉後就不會又髒東西禍害了,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,,好多天沒有好好睡覺了,

2013年2月27日星期三

點滴的日子

孢疹是什麽?我只會比劃嘴巴。不是我不懂得描繪,而是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面前。
在經曆了以前藥物的無效作用後,我決定去醫院。坐在醫院的吊針區,身邊好多病友,都很若不其事的樣子,對于他們來說,也許打點滴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吧。可是我,還真的是第一次。
護士小姐知道我是第一次,告訴我當針頭紮進去的時候不要看它。不看,當然不看,我是個很怕疼的人,自然不敢去看。我把注意力放到了電視上,只有手邊那微微的陣痛。我一直都很享受著這種疼痛。痛並快樂著,快樂的感覺就如疼痛一樣,只有這樣微微的,慢慢的發酵,才是人生的一種感覺。
坐在附近的幾個女士顯然對電視節目沒有興趣。一個在發著短信,另一個中年的在打著電話。隔著兩個座位,隱隱約約地聽到她的聲音,“沒什麽事的,就是在打著點滴……不用過來了,你下班就直接回去……不用來invisalign ……”
突然覺得自己的孤獨。拿出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,好遲疑。他在開會,出差,還是在談生意?想了想,還是發短信。
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,我看著藥水一點一點地滴下。如果身體不願意接受這些消炎的藥物,它可以把它們吐出來嗎?就象一個人心裏裝不下另一個人的時候,他是直接地表明,還是讓她默默地領會,然後自動地離去呢?我想,外部的這個長細的管子決定了答案。迂回的戰術還是一般人常用的方法網上公關。
那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又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望過去,她的點滴已經打完了,正在按住輸液處,身邊多了一個身影。她經曆風霜的臉帶著少女時的羞澀,不停地埋怨身邊的他:“都說不要過來了,來著也幫不了什麽,而且我也打完了。你看連飯都沒吃上,上班肯定遲到。”“怎麽可能坐得住?你說在醫院,我回家裏也不放心。”…… 樸實的身影從我面前走過。他們的經濟狀況也許不是那麽如意,都穿著老舊的工作服,特別是她愛人,衣服已經發黃,但是還是很整潔。他們的臉上顯示出超出自身年齡的生活操勞。可是他們是豐富的,至少在人生的旅途中,遇到了能攜手共對困難的彼此onine reputation management。
…… 兩天後,我終于告別了一邊看電視,一邊體會某種東西慢慢沁入體內的生活。那種絲絲疼痛伴著快樂,讓人覺得生命的奧妙,有時讓我很想念父母。他們給我生命,看著我的長大,然後再面對自己的年華逝去,不知是什麽樣的感想。
從開始到結束,熟悉的號碼沒有來一點的音訊。我想起一首歌詞裏這樣地寫到:從認識到了解/從沈默到拒絕/還需要多少時間/我們才有勇氣面對 從迷戀到厭倦,也許只要更短的時間,可能就是那兩小瓶點滴進入你體內的時間我18左手邊花我小屋叮噹叮噹